方子笙瞥一眼荼靡。
荼靡不大情愿地上前扶起新月:“小姐若是想让你走,就不会跟你说这么多。你记住,你是小姐的丫鬟,忠心小姐才是第一位,就连个人生死都应该排在后面……”
荼靡说了许多,大都是教导新月要对方子笙尽忠等等。
一旁的方子笙再次起身射箭。
不是她一定要留下新月,而是新月此人还算不错。新月虽然耳根子软,但好在心地善良。况且新月除了在她卧床不起之时,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外,还和陈大夫有些很奇怪的关系。
她醒来第一次见到陈大夫那日,新月不小心割破了手。对此,陈大夫很是关心,还对她好一番嘱托。
陈景对人一向冷淡自持,从不肯亲近别人。唯独新月,在他眼里地位和别人不太一样。所以她要让新月站在她这边,替她从陈景那里打听郑纯心的过去。但她不需要一个不相信自家主子的丫鬟。今日与新月说这么多,就是希望她能想明白。
咄一声,再次中把。
方子笙回头打断荼靡的絮絮叨叨:“银牙见你时除了说她冤枉外,还说了什么?”
新月揉着眼睛,胖嗓子有些哑:“她被送往宋家后,宋夫人本来要打死她,却被宋公子拦下。宋公子将她收了房……”
接下去的话,新月一个未出嫁的大姑娘学不出来。
那天银牙哭着说:“新月,他——他根本不行。他看了许多大夫,吃了许多药,还是不行。他恨我,说都是我的错,是我下毒害了他。他咬我,打我——新月,我生不如死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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