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笙放下手中弓箭,慢慢说道:“新月,你是不是一直怀疑,下毒的人不是银牙,而是我?”
新月浑身一震,趴在那里不敢吭声。
“其实,下毒的人的确是我!”方子笙坐在荼靡殷勤搬来的太师椅上,“你该知道那时我身子弱,派去找人帮忙的春暖被大小姐看管起来。当时屋里,除了花开银牙,就是宋隆彪和他的小厮。”
方子笙说的很慢,神情也很认真:“新月你抬起头来!”
新月不好违背,抬头看见方子笙慎重地望着她。
“宋隆彪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想你在郑府多年,应该比我更清楚。若那日不是我身上刚好带着从你身上偷来的毒药,说不定我的清白早已不在。就算不是毁了我的清白,我的名节也会受损。而花开,怕是更脱不了身。”方子笙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与宋隆彪无冤无仇,他却对我有非分之想。我与郑芸潇是亲姐妹,她却想要我名节尽毁。在这种情况下,新月,你说我是该逆来顺受,还是该下毒呢?”
新月眼泪流出来。
这些她知道的不是很清楚。是银牙派人来寻她,哭着说她是冤枉的。可听二小姐这么一说,银牙她好像真的是居心不良。
如此说来,二小姐下毒是为了自救,至于银牙也不算太冤枉。她果真误会二小姐了。
“人常说亲疏有别,看来,在新月你的心中我还是比不上与你同住几载的银牙!”方子笙眼里有失望,“你若真觉得是我不对。我就求老爷让你去别的地方当差可好?”
荼靡瞪着新月:“二小姐是为了自保。这件事就算二小姐不对,她自己也中了毒。她身体本来就弱,你身为她的丫鬟,不但不知道心疼她,居然还同情一个外人。亏得老爷把你关起来的时候,是二小姐不计前嫌,要回了你!”
新月泪水滚落:“是奴婢错了,还求小姐不要赶我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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