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玉拾还是心知肚明的。
这么一晃脑,不免又想起孟申那个不男不女的东厂督主来,玉拾顿时只觉得牙疼。
罗恭察觉:“怎么了?”
玉拾对罗恭素来没什么不可言的,除了两样。
一,她这条依附于这县身躯的真实灵魂身份;二,便是她刚刚自脑海里过的那位东厂督主孟申。
也不知什么原因,自文泰重生为玉拾起,罗恭与孟申便一直水火不容。
起先玉拾以为是因为立场的对立,毕竟一个是锦衣卫的头头,一个是东厂的头头,这两者无法兼容,她是可以理解的。
但事实上,连城很肯定地告诉她,这只能算是其中的一个原因,且还不是主要的缘由。
再问连城为什么,他却答不出来了。
话说一半,真是要人命。
那个时候,玉拾气得想拍连城的脑袋,可惜连城跑得挺快,最后她没拍着,倒是将罗恭与孟申水火不容的缘由慢慢渐淀了下来。
这一沉淀,坏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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