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辉耀一死,于克强便想以厚礼贿赂王县丞与张主薄,遭拒之后,幕后人便找了……”
罗恭没有再说下去,但玉拾明白。
那个操控于克强的幕后人随后便找了张启从,透过张启从,又找了张东胜!
翌日,玉拾将连夜写好的书信交给驿站信差后,她便回了衙门。
罗恭正走出知县宅:“给张东胜的书信送出去了?”
玉拾道:“送出去了,可这样把书信交给驿站信差,不会中途出什么事情?”
罗恭道:“放心,你我在珠莎县里的一举一动,基本处于透明,那些人无需劫你玉面千户的书信,便能知道我们在做些什么,又何必冒着明得罪你的风险去劫信差所带的书信?”
玉拾也没真的有多担心,她也就随口一说。
正如罗恭所言,还真没人敢劫锦衣卫的书信,除了锦衣卫的死对头——东厂!
厂公分为东西两厂,这其中也是有分别的。
倘若硬要分个高低来,东厂无疑是高的那一头,西厂只有俯首称臣的份。
但这小小珠莎县,尚不值东厂爪牙千里迢迢追到这来劫她的书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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