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下令了么?”
玉拾:“……”
终归还是瞧出了她的口不对心,她敷衍的回答,他便原样把球仍回来。
突然很想洗白白狐狸脖子咬牙大力掐怎么办!
帐房先生姓程,名和亮,是个年岁约三十左右的儒生,犹如玉拾初见他时那般斯文,明明是一小小帐房,却非得拗出一股文豪大家的气势来,令人不禁多看他两眼。
便是深知玉拾与罗恭任意一人,只要动动嘴便能随时取他的性命,程和亮行礼后在下首座坐下,腰杆也挺得直直,目不斜视地正襟危坐。
接下来的问话十分不顺利,除了得知帐房先生的真实姓名之外,程和亮是一问三不知,问及钟清池的事情,更是嘴巴如同紧闭的蚌一样,死活撬不开一条缝来。
玉拾与罗恭对看一眼,两人瞬间决定陪这个帐房先生好好玩玩。
他不是不喜欢开口么?
行,那咱谁也别说话了。
就在上首两人一对眼一合拍的决定下,一场以寡敌众的默剧正式拉开序幕。
自程和亮被连城带到北一户,并向上首的罗恭与玉拾行过礼,表明“我就是一只死活不开口的蚌”后,时间已过了足足半刻多钟。
在这半刻多钟里,上首两人谁也没半点想开口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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