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这不是秉着诚恳好学的态度向英明神武的大人学习么!这还是当年卑职刚进北镇抚司那会,大人亲赐卑职之金玉良言!”
所以,她是听话的乖学子?
所以,他要是不赐教便是自打脸?
罗恭想着玉拾各种本领近年来倒是疯长,各种拿他的话来堵他的嘴更是日渐炉火纯青,眼角含着笑,嘴角上翘的弧度也越来越大,一副成功让玉拾夸他的话取悦了的模样:
“东西两厂与我们锦衣卫不对付,这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,西厂么,只要我们在百姓中的行事不让西厂的狗腿子抓到把柄,他们也就算是半个御史,翻不起什么大的风浪来。
至于东厂,也就孟申那只老狐狸还有点看头,像杨柯与汪净这样的小打小闹,本座瞧着也就是孟申手底下不成气候的狗腿子闹出来的幺蛾子。”
倘若说芳龄仅二十的孟申是老狐狸,那么罗恭当仁不让也是一只老狐狸!
玉拾十分赞同罗恭话中的重要观点,但在评点东厂督主孟申是一只老狐狸这件事上,她抱持中态度,她非常想提醒罗恭一句——您老今年贵庚十九,不过小您老口中的老狐狸一岁!
可能是她的眼睛亮得过了头,以致罗恭刚发表看法,便深深觉得她的眼神极为不对路,不禁往玉拾那边倾身欺近了些,隔了张高几愣了缩小将将一半距离:
“你有异议?”
老狐狸的圈子她不懂,她怎么会有异议?
玉拾坚定地摇头道:“没异议!那么大人也赞同此事先搁置下?”
罗恭将身子坐下,轻呷了一口茶后,缓缓反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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