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睡着的郝添颂却说,“细细,不要走。”
许细温捏着衣服的手发白,还是丢在地上,走到另外一侧,躺下。
可她浑身发抖,躺下很久还是在抖。
躺在一张床上的郝添颂,肯定能感觉到,可他没有发出半点声音。
在天空泛着鱼肚白时,郝添颂困难地挪过来,用受伤的手臂搭在许细温的肩膀上,准确地摸到她的眼睛,用暖热的手心,轻轻盖住她的眼睛。
“细细,对不起。”
在别人要么叫她全名,要么叫她“温温”的时候,只有他固执地叫她“细细”,而且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叫过。
那天晚上,对两个人不知道意味着什么。
许细温没有再回自己的房间,她住在郝添颂的房间。
郝添慨回来后,看到大吃一惊,可看那两个人还是过去的相处方式,他就把好奇心放回了肚子里,因为郝添颂的状态好转很多。
的确,郝添颂配合治疗,医生说的他完全做到,坚持康复训练,整个人又恢复了过去的光彩。
像被乌云笼罩住的太阳,再次光芒万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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