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是女人,却是健康的,郝添颂是男人,可他受伤了。他用受伤的手臂根本阻挡不住许执着的许细温,只能被她像个孩子一样抱着,亲吻他的脖颈和后背。
郝添颂承认,他对许细温还存有特殊的感情,不然不会,在大脑判断出来她有危险的时候,奋不顾身去救她,而忘记会给自己招惹什么样的后果。
现在,他还有特殊感情的许细温,抱着他,亲着他。
“细细,看着我。”郝添颂挣扎着站起来,捏住许细温的手腕,控着一个劲往他身上凑的许细温。
许细温低着头,偏不看他,身体却在努力靠近。
他不肯,她急得浑身是湿漉漉的,不知道是刚才的水,还是出的汗。
“细细,不要同情我。”郝添颂痛苦地说,扯起床上的床单,包着她。
许细温四处闪躲着,趁着郝添颂站不稳,把他往后一推,她压上来,吻上他的唇。仓促的、忙碌的、不得章法的。
“就算是同情,我也要。”
这场耗时耗力的活动,很久后才结束,许细温捂着嘴巴从床上跳下来,跑进洗手间,呕吐不止。
不想让郝添颂听到,把水龙头打开,终于遮盖住呕吐声。
鼻涕、眼泪活着口水,糊了一脸,许细温坐在花洒下面,咬着手背,哭得压抑和委屈。
很久后,许细温才从洗手间出来,衣服还在地上,她捡起来要回自己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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