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宁见他如此,知道这人好歹还在听她说话。
心下稍缓继续道:“我和徐然只是朋友。”
“嗯。”
他淡淡应了一声,不甚在乎的模样。
只是落笔的手稍慢了一些,字体也从龙飞凤舞变得稍轻缓起来。
清宁说完这么一句,便松了一口气,低头专心磨起墨来。
“还有呢?”
秦惑反到纳闷起来,等了这么半天,就这么一句?
“没有了。”
她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说道。
这样一句解释已经是她的极限,就连为什么要眼巴巴跑到他面上,只为说上这么一句,她自己都还不太明白。
这祸害还想她说什么?
宣笔搁浅在砚台上,滑落墨色两点,在宣纸上蔓延出韵味如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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