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个打了个瞌睡而已,手忍不住一抹下巴,好在什么也没有。
那人已经转身走回自己案边,身子背对着她。
清宁自然看不见他薄唇微勾的弧度,却连忙跟着站了起来,身子还未大好。
这样猛的一个起身,便是一阵天旋地转。
秦惑的余光瞥见了,不免眸色一暗。
当下没有立即提笔,只是看了一眼墨水少存的砚台,又看了她一眼,仍旧不语。
殿中的宫人也不知道都去了哪里,清宁站了一会儿,逐渐感觉好了许多才走上前,不声不响给他磨墨。
这活,她也不是没给爷爷做过,但到了秦惑这里却怎么都有些讨好卖乖的嫌疑。
眼前人却明显打算把一张微寒的脸摆到底,墨色在她素手之下缓缓**开来,抬眸看了秦惑一眼。
他却一心落在宣纸上,好像她同个普通侍候的宫人并没有区别。
两厢无话,她一圈一圈墨着墨,他一张一张落笔不厌其烦。
墨磨的她手都险些要断,忍不住开口道:“那个……祸害……”
落笔人俊眉微挑,视线却没有半点偏移宣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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