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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唯一剩下的一个空位坐下了,徐然转而同身后的掌柜的低语几句。
在回首对着清宁,想起方才那个问题,面上还是有些不太自然,抬起茶壶倒了两杯水,先递了过去。
于一众目光之中,清宁却是极其坦然而镇定的。
她面色如常道:“我知道你为我做了许多,或许是因为你觉得我以前曾经帮过你什么,但对我言君子之水淡如水,你亦如是。”
“挚友。”
他终于从她的话中,摘取到了重点撑。
清宁坦然道:“既然是朋友,为什么要去在乎别人怎么看?”
对坐的徐然,嘴角的笑意忽然有了几分苦涩的意味道:“心生奢望,多有惶恐。”
即便早就知道这两个字已经是他们之间的极限,仍旧免不了奢望几分。
他们之间不是没有默契,只是一切都好像晚了一点,差了那么一点。
清宁拿着水杯的手忽然有些微微的抖动,即便她不是这古代,这么简单意思总也还是听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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