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这人形容音貌都是她熟识已久的模样,清宁真要怀疑他是不是别人假扮的。
永安城里几人不知这位徐大人向来是最重礼仪之人,堪称北溱新一辈楷模的人物,这么不顾仪态直接冲进别人炼药坊的事情,大抵也是第一次做,满场皆惊的表情足以说明。
短暂的愕然过后,她逐渐恢复了正常,从他怀里淡淡退出。
应声道:“我很好,有劳挂心。”
徐然眼眶微湿,手上的动作停顿在哪里,任由她的气息一点点从怀里远去。
死别之后,即便是故友相逢,男女之间做出这样的举动已经算是出格了偿。
他将微颤的手掌收回袖中,年轻男子的面上因绯红的衣袖染上一层红晕,紧接着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是既礼貌又不失亲近的距离,“回来就好。”
千言万语到了最后,就只剩下这四字而已。
“徐侍郎,您……”
后面刚走没多久又折回来的方裕见一屋子的人站在这里,话也就咽回嗓子里。
他那边刚嘱咐下去不要把阁主回来的消息透露出来,不曾想这一位竟来的这样神速,反而叫人措手不及了。
“侍郎?”
清宁的目光落在徐然身上,绯红官袍在北溱是略微高级一些的官员才有资格穿的,一个多月不见,眼前这位显然不是官职低微的永安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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