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宁望着他,一滴清泪夺眶而出,瞬间便融进这雨水里,好似从来也没有出现过。
别过头避开他的手,却忍不住唇瓣微扬起来。
语调微挑,“秦惑,你这是铁了心要祸害我吗?”
清宁想若不是她病的不轻,便是那祸害脑子进水。
否则,怎么会在大公主的招亲宴上,放着好好的西横大公主不要,非要同她一个毁了容的别扭姑娘纠缠到底。
而他又是如何知道,她中的强效美人殇经过张贺这么长时间的调养,其实只需这最后一个契机。
这一场无根水来的这样及时,冲刷去她满面仓夷。
同时也打破了她满身龟甲,在也没有要躲要避的理由。
便是她来日要走,又凭什么将这祸害拱手相让给风长华?
秦惑眸中含笑,而后答道:“婚书已入族谱,就是本王死了,你也是我的夫人!”
所以,这一生就是要祸害到底的!
清宁将他眼中笑意看得分明,一时任那飞雨扑面,洗濯容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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