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施了魔咒一般,再移不开目光。
轻纱飞飞扬扬,她的长发随之飞舞,朦胧了眉眼,清浅了流光。
咫尺之外,他声音低沉,笑意懒散,“就在方才,我还在在想如何让你也尝一尝,这日夜辗转反侧的难眠滋味。可等我真的站在这里,又如何真的舍得……让你难过多一分。”
说到最后语气难免换成了无奈轻叹,四周帘纬无声飘落,轻拂过那如玉手掌,无端的旖旎了满身阳光。
那人指尖温凉,同点点飞雨一齐落在她眉目上。
清宁一袭凤衣灼灼,于高台之上,满袖清风相送。
抬眸望着秦惑,一时眸色都不自觉变得明亮起来,亦或这便是是那满心欢…欢喜?
就在方才,她心下难过的连呼吸都那样困难了,然后忽然因他这一句话,又瞬间鲜活的跳跃起来。
那人淡淡一笑眉眼生花,那一向叫人望不到遍及的墨眸里,此刻无声倒映的便只有一个她!
清宁额间的淡粉色的疤痕几乎已经淡不可见,飞雨渐渐落满眉目,便连凤眸中也沾染了几许水汽,一时间美目流光四溢。
两两相望,一笑间,再无需任何言语。
秦惑伸手轻轻摘下她面上轻纱,阳光下飞雨如丝,他指腹温柔轻抹,一点点拭去她面容上的斑驳痕迹,小心翼翼而又珍重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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