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开口,请容王爷移个尊驾。
秦惑便走过来,将他手上的汤药接了过去,自然的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举动。
“容王!这可是七夜冰玄草,您的身子是绝对不能接触这个的!”
张贺面色全失道。
叶神医走前,重中之重的交代过。
若不是看这姑娘和容王没有任何瓜葛,平时离得也远,否则他也断然不敢拿七夜冰玄草来的。
“出去,关门!”
此刻秦惑已然朝着那人走近,意简言骇的吩咐道。
玄衣没入那烟灰色里,两色交融,没有半点的突兀之感。
张贺还欲在劝,但见他背影如此孤寒,不免有了一丝的错觉。
容王爷还是那个容王爷,他怎么会在一时的错觉之下,便觉得他同以前有什么不同呢?
脑袋沉沉的走了出去,房门落上的那一刻,秦惑坐在了她的榻边。
他伸手,细细抚过她的眉目上血疤斑驳,指尖抚过的每一寸,耳畔都似乎听到那时她脸上血痕生生裂开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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