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容成这样的姑娘日后堪忧啊!
张贺叹了一口气,却见房门被风吹开,跨过门槛,那口叹到一半的气便惊在了那里。
秦惑小心翼翼的将那女子放至榻上,微微俯身的姿势。
“容…容王…”
好半响张贺才艰难开口,像是确认一般道。
这特么居然是真的!
也这姑娘突然在陌生的地方醒来,一时不小心在外面昏倒了。
也许是容王闲来无事在外面散步,突发善心就把这可怜人抱…捡了回来?
可秦惑显然根本不给他找任何别的理由的机会,拉过轻薄的锦被盖到那人身上。
而后转身,走出飘扬着的烟灰色的纱幔,面上没有半点不自然的问道:“这是给她用的?”
张贺显然还有些呆滞的模样,大惊之下说不出别的,便只好点点头,应了声“是”
汤碗里的冰蓝色液体还泛着幽幽的光华,一连用了几日虽说见效甚微,好歹是把将开裂的血痕都结成了疤痕。
有好转总好过更加恶化不是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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