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什么条件,难道容王爷还要来挑个食?
清宁一头黑线,她怎么就忘了这位主儿金尊玉贵,王侯富贵家的毛病只怕也不少。
她侧身背着他而坐,火堆在他身前生的明亮,满天飞雪里,身影瘦弱而孤傲。
秦惑拿起那冰雪融成的清水,一饮而尽,竟莫名的觉得滋味甘甜,犹如一道暖流从喉间一直蔓延至心底。
而后望着那人满身血污,仿佛下一刻便会被风雪卷走的瘦弱身骨。
刹那间,寒山初化,无数心墙悄然崩塌。
清宁从始至终没有回头,眼角余光却不自觉落在他身上。
看他一点点将水饮下,看他缓缓把夹着烤鸡肉的大饼,咬尽唇齿间。
然后,听沉个脸便令万千人诚惶诚恐的容王爷闷声教育道:“阮二,你简直愚不可及!”
或许吧,她望着高处飞雪如盖,来时路上的脚印早已经被掩盖如初。
鲜血、残尸都已经被这一片纯白掩藏在宁静绝美之下,纯净好似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。
唯有那人还在身边,说着令人有些哑然失笑,又有些无端温暖的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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