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惑睁眸后有片刻的惊愕,转瞬之间是墨眸风涌云卷。
声音低哑到有些阴暗,看到她那双手便满腔怒色,一时都发作不得。
是该怪她自不量力非要带上自己,在这苍茫雪海中寻求那一丝生机?
还是该怒她死生不弃,听了那样伤人的话语依旧如此一意孤行?
清宁将烧热了的雪水,舀了一小玻璃瓶递给他。
秦惑没接,只沉声道:“阮二,本王已经说得十分明白,你这样做又是什么意思?”
这样明显的意思,他问起来也是半点不见尴尬。
当时一个手刀就把人劈晕,也是她一时手快。
反正如今她也没法开口说话,全然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,埋头将饼皮卷着烤鸡肉,一道塞进了肚子,就着烧开的雪水,滋味竟也难得的美味。
饿了好些天,她吃的很快却不失优雅,一眼不曾看眸色暗沉的秦惑。
等到温饱问题解决的差不多了,余光便看见递给他的水和烤鸡依旧放在远处,半点没有动过的痕迹。
容王爷一脸寒霜盘坐着,俊眉深皱,面色比之方才霜雪凝结实在也没好多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