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惑倚在榻上,幽深的墨瞳望着她,薄唇微勾道:“夫人这是要向本王投怀送抱吗?”
这里衣的领口对她来说颇大,露出漂亮的锁骨也就算了,就连美人沟都差点掩不住。
清宁刚才就被他咽的半死,这会儿怎么能在落下风。
凤眸一挑,眸光潋滟道:“容王这么晚了还不睡,是在等我吗?”
这话出口,却是两人都齐齐一怔了。
刚泡了温泉出来的脸颊上似乎染了飞霞一般的颜色,向来清冷凌厉的凤眸此刻,秋水盈盈。
穿着秦惑的雪白里衣,往榻前一站,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美不胜收之感。
“夫人到此,本王自是虚席以待!”
向来这祸害在没少占她的榻,这会儿要是她扭扭捏捏的不敢上去,反倒显得她矫情。
二话不说就上了榻,一脚从祸害身上跨过去,拉过盖在身上。
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,自然的不能再自然。
屋顶上有些许青瓦攒动之声,秦惑指尖一点,幽蓝之光划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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