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有人两三个影卫从屋檐上落下来,躲到远处,相互埋怨道:“叫你这么胖不要上来非不听,现在害的我们也看不成!”
另一个憋屈道:“明明是你自己学艺不精,每次被主子逮住的都是你!”
“也不知道这阮家姑娘经不经得起主子折腾,二十多年,啧啧啧…”
一阵唏嘘声未止,秦惑面色微动,捏起榻边棋盘的玉棋子一掷而出。
只听得方外一阵哀嚎告饶之声,“主子,您怎么这会还有空教训我们啊!”
“快不快走,小心影响主子身子!”
清宁听得一阵恶寒,忍不住揉了揉太阳**。
外人惧怕容王之威数不胜数,他家里这些影卫倒是一个比一个污!
也不知道这么两级分化一样的极端是怎么形成的。
秦惑回眸,看了她一眼,悠悠道:“本王的这些侍卫许是都瞎了!”
话落,屋内灯火应声而灭。
清宁把锦被全扯了过来,语气仍是淡淡道:“主子都瞎了,做下人的也是不得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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