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惑微微抬了抬眼帘,“皇兄难道不知,本王做事向来是不问缘由的!”
这样一口把别人能给自己找的理由都堵死的,放眼天下也就只有这一位了。
北和帝握着茶盏的手掌一紧,声音徒然一阵高昂,“容王!”
殿中一干宫人诚惶诚恐的跪倒一片,皆是颤身垂头不语。
真正被叫到名的那一位,依旧面不改色的倚在檀木椅上,薄唇微勾淡淡道:“本王在!”
北和帝起身,含怒道:“都给朕出去!”
一干宫人转眼间便退了个干净。
“你…”抬眸看着这个雷打不动的皇弟,北和帝收回指出一半的手指,有些无可奈何道:“东西朕都已经替你备好了,你去平阳王府看一看,昨日之事朕只当你是对小辈小惩大戒,众臣那里也好有个说法!”
若是有外人在,听到北和帝和容王这样的相处模式,恐怕是眼珠子都掉下来了。
秦惑微微点头,他虽行事不羁,但皇帝既然都做到了这份上,恐怕是先前早已经把各方面的厉害关系都捋清楚了。
他也没什么不能去的,反正心里添堵的反正也是不是他。
北和帝见他有配合之意,当下便继续道:“逸轩就是真有什么不是,你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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