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里,秦惑简单的道了声安。
北和帝正品着新沏的供茶,点点头道“坐吧!陪朕品一品这君山银针可比往年更好些。”?“皇兄有什么事直说!”他悠悠然在左下方落座,伸手掀盖拨了拨宫人呈过来的茶盏,里面茶叶如雀舌含珠,刀丛林立。
滴水不沾,连做做样子都不曾有,丝毫没有要和北和帝客套几句循序渐进的意思。
“朕听说,昨日你伤了逸轩的手。”
北和帝的眉头皱了又皱,开口语气虽然极尽平和,却是用的肯定句。
秦惑头也不曾抬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坼。
北和帝看着他一时不语,御书房内宫人只觉气压忽低,连忙把头埋的更低,以求降低存在感。
窗外微风吹来,翻起御上堆积如山的奏章其中一二。
上前桩桩件件都在细数容王秦惑行事无法无法云云,几乎一口心头血喷上去,以求君王严惩。
秦惑看的清清楚楚,却依旧面色如常。
北和帝以手握拳轻咳两声,宫是人们上前收拾,道:“你向来不是个会和小辈计较的,昨日之事可是有什么个中缘由!”
今天朝堂之上,平阳王世子一派在殿上跪成一片,句句铿锵要容王给个说法。
可惜人家愣是连早朝都免了,一片效主之心在北和帝一阵中和之后,到了他面前便是十分之一也不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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