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阮梁华坐下她对面,刚好背对着床帐的位置。
房门还没有关,只以为是夜来晚风凉,珠帘缠罗帐。
清宁有些头痛的揉眉心,刚走了一批,这祸害又要出来作妖了!
真是心累!
“莫不是方才被夜风一吹着了凉,让大夫….”不知阮梁华怎么想的,今儿晚上好像非要做个关心爱女的慈父。
“累!”清宁按瞄了一眼帐顶上悠悠然晃动的踏云靴,意简言骇,语气也难免不悦了起来。
“好好好!”阮梁华哪里知道实情,知道是她对今夜的事儿存了怨气,当下也不在勉强,站起身往外走,快到门口时又回头“那你早些歇息...”
“嗯…”清宁原本坐在那里,没想到阮梁华还会回头,猛地站了起来做出要送人出门的样子。
“这么晚了,小姐定是累着了!老爷慢走,路上小心!”知暖眼尖看着真切,连忙谄笑着凑了上来,把房门带上一半试图帮她挡住那人露出的半截衣角。
阮梁华站在门口,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,清宁二话不说直接把房门合上,连带着知暖小丫头也搁在了外头,不一会儿,屋外灯火人声都渐渐远去。
她刚轻轻吐出一口气,往里屋走了两步,帐顶上那人,揽着一束流苏,从高处一个衣袂翻飞,似是乘风而下。
灯火忽灭,独特的寒凉气息逼近,脚下一个退后,就被秦惑抵在了门后,墨瞳里似有流光无限,“怎么,本王就这么见不得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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