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看着已经爬出来的蛊虫,南异月小心的夹了起来,现在她体内的蛊,还没有取出来,若是这只蛊虫,现在就死了,那她也就活不成,所以自当要小心。
将蛊虫收好,南异月的视线落在,已然晕过去的北冥羿,神情复杂,上一次,种蛊之时,她以为,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,将这蛊虫取出来。
……
结果,竟是这么快,就拿了出来,感觉到殿内……又多了一个人影,南异月赶紧的弯下腰,“父亲,我已经将那蛊虫取出来了。”
大祭司将那兜帽去了,那张诡异的脸,又露了出来,而且南异月更是发现,今日他脸上的黑色曼陀罗,似乎格外的活跃。
活跃到,南异月都有种错觉,那些花……会将这大祭司的脸,全部吞没,就连那一朵,唯一没有……花开的花苞,都有绽放的意思。
“是吗?那么时间,还真是正好。”大祭司的嗓音低沉,里面还夹杂着阴气。
缓步走近床榻,视线在落到,那胸口上的血肉模糊时,面上的表情,陡然一变,那样子就像是,心爱的东西,被弄坏了一样。
“这是你弄的?”
话里的森意,南异月一听就能听出来,慌忙是直接的摆摆手,口吃都有些不伶俐,“没有,我没有做过这些,这是他自己弄的。”
……
可,大祭司的面上,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好转,反而是盯着南异月缓缓的开口,“我现在留下你……已经没了作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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