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异月再想到这伤口,来的时间,她忍不住的就笑了起来。
那笑意,阴森无比,嘴角更是用力的勾起来,“你这伤疤太厚了,我根本就看不清楚……那蛊虫在哪里?”
话落,北冥羿一声不吭,只是掏出怀里,一直带着的那把匕首,直接将那心口上的伤疤揭去,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,修长的手上,青筋凸起。
南异月其实不过,就是一句戏言,她没想到北冥羿,竟是对自己都这么狠,握着匕首的手指,有些发颤。
有些惊惧的南异月,也不再耽搁时间,只想着快点结束离开,轻轻的在自己的指尖上一划,将一滴鲜血,便直接的滴在了,那块血肉模糊的地方。
其实,这次的蛊虫并不难取,只需要用她的血,将那心头蛊引出来,不过,过程中……身中蛊虫的人,会生不如死。
因为蛊虫,是一点点的爬出来,会从他心脏的每个位置,游走一遍,途中更是会吸食心尖血,虽不足以致命,可却能叫人……痛不欲生。
……
北冥羿用力的克制,不去想南异月滴在他身上的那血,有多么的肮脏,肮脏到……他甚至庆幸,竟然可以这么痛,痛到他……可以短暂忽略,那种恶心的触感。
大手用力的握紧床榻,双眸像是没了聚点,隐约的想着,那一夜,他的颜儿,是不是也这样痛,瞳孔一紧,随后,又慢慢的放松,北冥羿觉得,夜夕颜定是要比他痛。
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北冥羿露出的皮肤,每一处,都有青筋交织,双眸红的……像是能滴出血来。
南异月就这样看着,诡异的有种畅快,这人既然不能爱着她,那她就要让他这样的痛苦,她现在恨不得,北冥羿身上的痛楚……都可以在百倍的增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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