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很快,跟以前一样。”江楼月也有点喜不自禁,这半年里她就没怎么闲过,总算能把他的眼睛治好了。
“你歇着吧。”她道。
顿了顿,赵遣鹿道: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就坐在这里呗。”江楼月道。
赵遣鹿露出微笑,起身取了一件披风给她,“别着凉。”然后他便去歇了,尽管殿中灯火通明,他却很快就睡熟了。
江楼月手撑着腮,轻阖着眼。
冬夜不算漫长。
赵遣鹿发出一声低低的呓语,醒了过来。
天还没大亮,但殿中的灯火照了*,此刻仍亮着。
他没有睁开眼睛,仔细地听着殿中的动静,感觉她还在。
江楼月*没睡,把呵欠忍了下来。他的呼吸变化时,她就知道他醒了。脚步轻动,她来到了*前。
赵遣鹿缓缓地张开了眼帘,好似初生见到了第一缕光,眼前的一切从一片模糊渐渐清晰,这个过程只有几个呼吸,他却觉得像是过去了一整年。
“怎么样?”江楼月蹲在*前,微笑着问道,眼底有着难以察觉的几许期待。
赵遣鹿张了张口,一时没说出话来。他看着帐顶,随即转头看向她。她的脸上,还是那熟悉的浅笑,熟悉的眼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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