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遣鹿的眼睛深沉,黑黝黝的却缺乏光泽,像一汪波澜不兴的幽潭,一片静寂,却有着孩童般的纯净。
江楼月起身点了灯,殿中明亮起来。一盏又一盏,所有的灯都点亮了。
她在他的眼中,恍惚是当初花烛在畔的太子妃,身上的红衣有着嫁衣的鲜艳。
“清楚多了,可见是灵丹妙药。”赵遣鹿道。
“没有这么快,不过是殿中如此亮,你能明显地感觉到。”江楼月道。
“是么?”赵遣鹿轻吐出二字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又道:“怪不得眼睛感觉有些热。”
江楼月立时放下手中的灯,疾步走到他面前,弯腰问道:“有多热?”
赵遣鹿道:“就像我服下的药液的温度。”
江楼月眼睛不由瞪得大了点,口微张,一时没有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道。
她拉来凳子坐在他面前,“诊脉。”
赵遣鹿挽了袖子伸手,倒是一点不担心的模样。
江楼月立即为他把脉,神情从初时的有些凝重,到疑惑,最后放心下来。她收回手,笑道:“四十年的赤头艽,没有白费。你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。”
“我的眼睛,很快就能看见?跟以前一样?”赵遣鹿道,有些按捺不住的欣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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