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殿下!”侍卫应声,又速速跑走。
赵遣鹿看着她道:“若我是三皇兄,此刻若追击,必有更大的埋伏等着我们。”
皇船返回,京兆尹等人在岸上翘首以待,见着赵遣鹿无事,这才放了心。
京兆尹道:“启禀太子殿下,微臣派人追拿逃跑的刺客,看见刺客逃进了禁军统领的府邸,已将该处包围,府中人等就地暂扣,还请殿下定夺。”
赵遣鹿气愤地道:“大胆!竟敢勾结乱党,行刺本宫。明日本宫就向父皇请旨发落!”
江楼月到此时,自是了然,禁军统领是赵瑟的人,拿下这个位置,赵瑟往后再想控制皇宫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回到东宫,江楼月赶紧替赵遣鹿包扎伤口。
“还好伤口不深,剑上也无毒。”江楼月道。
“有毒也不怕,不是有你在么?”赵遣鹿微笑着道。
江楼月道:“你身体不好,就不要随意逞强。”
“你担心我?”赵遣鹿语气里有一分挑衅的意味。
“不担心,我只是就事论事。”江楼月道。
赵遣鹿竟轻撅了撅嘴,有些哀怨地看着她。江楼月见状,心里白眼直翻,手臂上简直要起鸡皮疙瘩了。
他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目光温柔而内敛,她包扎伤口时的样子,特别美,如此,他倒宁愿多受些伤也是好的。他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冒出的这个想法时,连他自己都不由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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