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遣鹿略一犹豫,点了点头。他这头刚点完,破水之声四起。皇船四周的水中,皆有黑衣刺客掠起,他们手中刀剑发出明晃晃的寒光。
江楼月从一名侍卫那里借了一把剑来,正好试试学剑的成效。
一名刺客跳上船头,江楼月一剑似缓实疾,刺向此人眉心,后者立剑一挡。
以赵遣鹿的武功,这些刺客中难有对手,他双掌齐出,两掌将两名刺客拍退跌落水中。他回头看了一眼江楼月,看来那名刺客并不能胜过她。
船上四处响起刀兵之声。赵遣鹿跃上舱顶,俯视着下方,目光随即转到岸上,街道上有官兵正举着火把在跑动。
江楼月一脚将面前的刺客给踹下了河,小声嘀咕着,“这衣裳真是麻烦。”话音刚落,脚下的衣摆很“听话”地带得她晃了一下,差点踉跄摔倒。一名刺客眯着眼,瞅准了这个时机,一剑在她背后偷袭,眼看着就要砍在她的背上,她猛地转身,瞪着刺客,往后仰躲避剑尖的同时,抬起的不是右手的剑,而是左手。
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,挡下了这一剑。江楼月目光一凝。
赵遣鹿出脚踹飞了刺客,后者噗通重重地跌落水中。江楼月看了看他,有点嗔怪地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,他根本伤不到我。”但他到底是为了她才受伤的,她语气并不重。
她将左手摊开在他面前,他见她的手心里是一把药粉,散发着浅淡的药味,让人不禁有点晕眩。
“我岂会不知要扬长避短?”她道。
过了不久,船上的打斗声渐少,看来已经控制住了局面,很快就能将刺客们制服。
江楼月看着船上其他地方时,赵遣鹿的眼底暗芒闪过。
没多久,有侍卫来报:“殿下,有几人逃了,是否追拿?”
赵遣鹿道:“不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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