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重华是夜离府,及明而归,那个太乙门的叛徒究竟如何了,江楼月也不知道,他只字未提。
金宅中,“主子,您的手没事吧?”木远道。
“没事。”
无方知他们一行回来,立即过来。“王爷,和谈成了。”无方面有喜色地道。
赵遣鹿道:“好,你安排一下,五日后,我们回南邦。”
飞廉闻言自是高兴不已,但他皱眉问道:“主子,三皇子要害你的事,就不管了么?”
“怕是不会在京城动手了。”赵遣鹿道。
飞廉迷惑地看着赵遣鹿,后者却没解释。
“跟我回来的人,其中有受伤的,无方,你去给他们安排医治。”赵遣鹿道。
“是。”无方应下。
桃山摘星阁。
“公子。”这属下唤了一声,声含劝说。孟归尘知其意,柔和地道:“他是上官,说不得我要亲自去看看他的。”属下仍是欲言又止。孟归尘轻笑道:“怎么,你怕我打不过他?”
“属下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上官是聪明人,又博览群书,他住过的地方,都要带上几分书卷气的,想来不会同我舞刀弄枪的。”孟归尘道。他手中端着一杯相思泪,说起话来就会变得慢悠悠的,一点也不急躁。他低头嗅着酒香,“这是我带回来的最后一坛了,酒也知道,归期近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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