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楼月脚步停住,转身看着他,“难道不是平手?”
“只有输赢,没有平手。”夜重华道,“那个叛徒,我知道是哪一个,我去杀他。”
江楼月放下药箱,“这是人家门派内之事。”
“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。”夜重华冷冷说完,就转身走了。
江楼月翻了个白眼,“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,还想着要告诉我一声?”她想了想,好在他武功高强,人也不蠢,如果得不了手就会回来的,应该不会有事。
“楼月?”诸葛昭阳在敲门。
江楼月动了动嘴巴,今晚她还真是忙碌啊。她打开门来,见诸葛昭阳已将面具取下,脸上的伤疤狰狞地像是要扭动起来。
“这么晚了,先生怎会过来?”而且面具都取下来了,却还是要过来找她。
“我能进去么?”诸葛昭阳道。
“当然,先生请进。”江楼月笑道。
诸葛昭阳在凳上坐了,“我知楼月去找过夫人了。”诸葛昭阳道,“此事我的意思是,我会依着桐影自己的意愿,我可以等她。”
“先生,其实你我都知道,南邦是非之地,我以往有意培养桐影,想她可做我的左膀右臂,但我想过了,若她能留在府中,有你照顾,比跟着我安全多了,想必你也是这个意思,我会跟她说的。况且我去南邦,不会待很久的,我估摸着一两年就会回来的。”江楼月道。
诸葛昭阳沉默了一会儿,“楼月都如此说了,我不该再多言。”他看着江楼月,笑了一下,没有说出的话,她已了然。
送走诸葛昭阳,江楼月终于能打开药箱来,开始给自己处理伤口。她回来后换过了红衣,晚上伤口渗血也看不大出来。好在只是手臂上和腿上伤了一点,伤口不深,已止住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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