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远,江小姐的伤如何?”*上的赵遣鹿又道。
木远心想,昨晚他一心都在主子身上,根本不知道那江家小姐伤没伤,更别说伤得如何了,这教他如何答得上来,他便不现身,什么都不答,只当是主子自言自语,反正主子有时会这样叫他的名字,像是在对他说话,其实只是说给自己听的罢了。
果然,赵遣鹿没有再问,看起来并非真要木远回答什么。
不时,无方走了进来。赵遣鹿见他进来时面如寒霜,因是当着自己的面,才收敛了,不知是否又和三皇子的人起了冲突。
“何事?”赵遣鹿道。
无方跪在了地上,“主子,是昨晚之事,我三人本该天黑时就去找主子的,却误了事,竟让主子身陷如此险境,属下罪该万死!”
“行了,起来说话吧,是何缘由?”赵遣鹿淡淡地道。
无方站了起来,垂首恭敬地道:“昨日下午,酉时之后不久,便有……”
赵遣鹿靠在枕上,只默默听完,仍是淡淡地道:“知了,你下去吧。”
残阳退去,夜很快就降临了大地。
翌日,虎妞照常来到了那片草地上,让牛独自在草地上玩耍,她顺着小路到了山顶上,走到山崖边,她探出头往下望去。山风呼啸,云雾遮蔽,崖下什么都看不清,这样的绝境,那两人必死无疑!
身后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的同时,虎妞就有所察觉,猛地转过了身来,看向山顶上的另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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