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木远应着,由无方将赵遣鹿扶在了他的背上。
“飞廉,前头探路,别惊动了人。”无方道。
飞廉当先跑了出去。无方在后头看着,木远背着赵遣鹿出了门去。
老妇将几人送走,轻轻关上了院门,回到房中,关门灭灯。
赵遣鹿醒来时,已是第二天的傍晚,天边的晚霞红艳艳的。
飞廉端了药进房,“主子,您又误了喝药的时辰了。”
赵遣鹿的手不能动,飞廉将药碗端到他嘴边,他大口喝完,道:“无妨。”
飞廉不知该如何说,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就退出去了。
“木远,你看这天边的晚霞,一道道的,看着倒跟我腰上的伤口挺像的呢。”赵遣鹿看着窗外的晚霞,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。
木远从来都是隐匿于暗处,作为七皇子的暗卫,除了无方等几个七皇子的心腹,没有人见过他,只是昨晚,江楼月主仆二人看见他也就罢了,在驿馆中,他的行迹与身手皆暴露,这样的暗卫,还是暗卫么?
此时,木远也是匿着身形,低头看着*上那个远望血色残阳微笑的皇子。
七皇子从十一岁开始,就被称为南邦第一美男子,尽管年纪还那么小,已然将别人都比了下去。七皇子文武双全,但因为武艺高强,又军功卓著,武之一字,甚至将其不输于女子的美貌给盖了过去,没有人再敢言及七皇子美得像女子,而是从心里惧怕着,这个战场上下来的妖魔。如此军功赫赫的青年王爷,满朝文武,竟没有一人真正愿将女儿嫁给他,甚至是不敢。
木远不知道,这位主子是否真是人们口中的妖魔,是否真的视人命为蝼蚁。这世间,人命不能自已时,谁人不是蝼蚁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