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楼月道:“朱兄别见怪,今晚朋友请我*赴宴,我才如此装束。”
“是在下唐突了,江二小姐别见怪才是。那日江二小姐曾留下姓名,在下这才打听了找来,请恕在下冒昧失礼了。”诸葛昭阳道。
“无妨,倒是让朱兄等了这许久,是我怠慢了才是。”江楼月道,“不知朱兄找我何事?连夜也要等着,想是重要之事吧?”
“实不相瞒,在下此来,是想向江二小姐打听一个人,就是上次江二小姐说的那位故人,与在下眉眼相似姓诸葛的那位,江二小姐说是在凉州与他作别,不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诸葛昭阳道。
“去岁同他别后,再没见过,恐怕他已是离了凉州不知去向了。”江楼月道,“若是别的事,我或还能帮到朱兄,但我这位故人,朱兄还是不要打听了,出了将军府,还请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来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“已不知去向了么?”诸葛昭阳道。
“是的,他一直隐居,说不定已经过世了,所以朱兄请回吧。”江楼月道。
“江二小姐,可认得这个?”诸葛昭阳说着,从怀里取出半块玉玦来,置于掌上拿给她看。
江楼月见了,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玉玦,“我可否看一看?”
“请。”诸葛昭阳将手掌略往前送了送道。
江楼月将半块玉玦拿起来,翻来覆去仔细地看过后,没有立时将玉玦还给诸葛昭阳,拿在手中道:“不知朱兄此物从何而来?”
“是我自己的。”诸葛昭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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