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先生去我房中坐吧,有事稍后再说。”江楼月道。见他有几分犹豫,江楼月道,“朱先生都找到这里来了,当知我身份的,我向来是不拘这些俗礼的。”
“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诸葛昭阳抱拳一礼道。
“不知朱先生如何能找到这里的?那日匆匆一别,不曾想还能见到先生的。”江楼月道。
“江二小姐莫要叫在下先生了,实在当不起。”诸葛昭阳道。
“我那日见先生一身书生打扮,才这么称先生的,若阁下不喜欢,称你朱兄可好?”江楼月道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诸葛昭阳道。
说着,两人便进了房中。江楼月邀他落座,不时桐影奉了茶上来。江楼月闻着茶香,便知是眉宁白茶,她看向桐影,素日待客用的应是碧螺春,这白茶她多是自饮的,旁人少有喝得下的。桐影见小姐在看她,立即道:“小姐,碧螺春用完了,我还没去取。”
江楼月一想,她自个儿喝白茶,客人喝碧螺春,这就够了的,她也没让备别的茶。又这么晚了,去母亲那里取恐扰了其休息,赵管家兴许还没睡,他那里有库房钥匙,可现去库房取来。
江楼月道:“请朱兄见谅,不知朱兄爱喝什么茶,我让桐影去取来。”
“不必,这就很好。”诸葛昭阳道。
江楼月也不纠结于此,对方现在的心思并不会在茶叶上。
“朱兄,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呢?”江楼月道。
诸葛昭阳看着她,见着她梳着男子的发髻,此刻到了这里,进门后她把斗篷解了放下才落座的,竟是女扮男装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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