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不相信,扯着他的袖子,又嗫喏了一遍,“我头疼,真的难受的要命。”
是,要命。
真要命!
第一次,她用这么软糯的语气和他好声好气说话,能不要命吗?
如果说,之前慕郗城对时汕还有怀疑,还有薄凉的漠然和猜忌。
但,现在完全不行了。
这样一个和陈渔一模一样的她,怎么能不管,怎么能轻易就放下?
放不下了。
将冰袋按在她的额头上,他的指尖开始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来来回回地流连。
他的手指碰触过冰袋,冰冰凉凉的很舒服。
时汕靠在他怀里,任由他的手在她的脸上轻抚。
迷蒙中,她似乎听到他在叫,“阿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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