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家,人人都觉得奇怪。
可,慕郗城不觉得莫名,他太了解她了,了解她所有的习惯和毛病。
生气什么样子;开心什么样子;生病什么样子;难过什么样子……
一颦一笑都熟稔。
从陈渔5岁的时候,他就看着她,从幼童到少女、从少女再到成年。
这世上,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。
生病变成这样,他太熟悉了。
所以他非但不因为时汕的孩子气举动生气,相反内心有些振奋和喜悦。
这独特的生病模样,这难缠劲儿,多像他的阿渔。
搂着他,慕郗城故作厉色道,“阿汕,不许胡闹。”
时汕迷蒙地睁着眼,因为高烧,她嗓音暗哑,像只受了伤的猫儿一样,语气娇软。
“慕郗城,你们太吵了,我头痛,别再说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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