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看到鳄鱼和黑猫,我就知道,这个组织里的人都是各有所长的,每一个都不简单。被他们盯上,实在太危险了。
我和周昕颐找了一家房产中介,只用了一天就敲定了一套房子,毕竟我们现在只想快点搬家,没有什么太多的要求。
搬家的时候,对门的高啸天也来帮忙了。看到周昕颐要搬走,他肯定舍不得,但是经历了那天的危险,他也知道搬家势在必行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高啸天说,你们要搬到哪里去?可不可以给我留个地址?有空我可以去看看你们。
周昕颐叹了口气,说,和我走得太近,会有危险的,你也见识过了。所以,暂时还是不要联系的好,等以后我把问题都解决好了,没有危险了,我会主动和你联系的。
虽然周昕颐这么说,但是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组织彻底撇清关系,况且还有我爸的仇要报。我不禁暗暗觉得可惜,他们俩本来还挺般配的。
高啸天非要和周昕颐单独谈一下,周昕颐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答应了。他们俩把自己关在卧室里,呆了很久,我在客厅听不到一点声音,不知道他们都谈了什么。只是出来的时候,我看到周昕颐的眼圈有些红,像是哭过了。
我已经把行李收拾好,周昕颐说,我们走。
我说,你们俩没事?
周昕颐小声说,没事,我们有缘无份,走。
搬完家以后,我们又花了很长时间收拾。之后,周昕颐把酒卖掉了,她的身份已经暴露,不适合再出现在公众场合了,那样太危险。至于生活费,我可以跟陈国兴骗一些,我跟他说我和周昕颐搬家了,周昕颐被组织盯上了,执意要搬,我也没办法。新的房子需要一次性缴纳半年的房租,之前那个房子我们又付了不少违约金,所以手里一点钱都没有了。
陈国兴当然不在乎这点小钱,为了安抚我,他很痛快地给了我五万块,让我不要为钱的事情分心。我嘴上笑呵呵地感谢他,心里却在怒喊,老子早晚把你这老家伙弄死,给我爸报仇!
陈国兴问我有没有那个组织的新动向,我说没有,最近周昕颐躲他们都来不及,哪有心思去主动调查他们?再等一段时间,周昕颐安顿下来,也许会有动作。
我不知道他信不信,反正也没有再追问我,我终于才松了口气。不过陈国兴给了我另一个任务,让我去赎回他的小儿子陈通。原来陈通这小子贼性不改,又偷东西了。不过这次他不是顺手牵羊,而是入室盗窃,被人家给抓住了。大概是人家知道了他的身份,非要他家人拿五十万去赎他,陈国兴就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