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难怪,她对待你就像姐姐一样。
周昕颐说,你别看她表面冷漠又凶狠,其实她内心里是一个感情很丰富的人。她很敏感,也很细致,可以把任务做得滴水不漏,很出。今天她之所以能在那个小巷子里把鳄鱼堵住,估计是早就怀疑他了,而且很有可能在他身上秘密安装了窃听器和定位装置。能把鳄鱼连人带钱一起抓住,并不容易。
我说,鳄鱼为什么要带那么多的现金呢?转账不行吗?
周昕颐说,组织里有一些钱是进不了银行的,他们有自己的钱库,鳄鱼怎么偷的我不知道,但是他偷的肯定是现金。这么多钱,要以他自己的名义存进银行,会惹人怀疑的,可能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所以,他用现金和陈国兴交易,就简单多了。
我说,我们会不会已经惊动了陈国兴?如果他有了戒心,我爸的仇就不好报了。
周昕颐想了想,说,陈国兴应该会察觉到鳄鱼被抓了,但是他也只会认为是组织在抓叛徒而已。委托组织杀你爸的事情,他肯定不知道已经泄露了,所以,你在陈国兴的面前,还是要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才行。
在杀父仇人面前无动于衷?想想都让我咬牙切齿。
周昕颐又说,陈国兴注意到我,跟鳄鱼打听我的身份,让你蒙在鼓里,帮他监视我的动作,只有一个目的……
我说,是什么?
周昕颐一字一顿地说,除掉我。
我一惊,说,为什么?他跟你又没有仇?
周昕颐说,他怕我给你爸报仇,知道了我的身份,他会更害怕。虽然他觉得真相还不为人知,但是以我的能力,早晚会发现,所以,他肯定想趁我还没有防备的时候除掉我。
我疑惑地说,陈国兴当初为什么要杀掉我爸呢?他说他和我爸以前合作过几次,可是,当时我爸已经破产了,不可能对他有威胁才对啊。
周昕颐说,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而且生意上的事情很复杂,你爸破产,不一定就对他没有威胁。既然他下了杀手,肯定是有充足的理由的,这个,就是我们将要调查的。但是,首先,我们要搬家,这个地方不能呆了,组织随时都有可能再派人来找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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