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看热闹的毫不担心钱浩,要么幸灾乐祸,要么佩服钱浩的胆气。
总而言之,他们在等事情的进一步发展。
相比这些人,钱浩的朋友,像刘一坤就颇为担忧。不过,他也惊叹不已。
“好个钱浩,怪不得,怪不得啊,原来早就计划好了。”
对于钱浩的计谋,他隐隐有点看出来,心里直觉惊悚。这也不奇怪,其实不止是他,不少人都看出点苗头。
楚仁就是,饶是见惯风雨,也有些心惊胆战。
“欲革新文坛吗?”
他瞧着钱浩的单章,眼镜推了四五次,仍然不敢相信。过后,他才长叹一声。
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呐。只是这革新,不是那么容易的……”
确实不容易,文坛之弊六十余年,哪有那么容易革除?
昔日也有豪迈之人,欲以一己之力革文坛之弊。
结果呢?
人家李秋云,号称百年未有之天才,获得国内外诸多大奖,可还不是失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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