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浩的信念没有动摇,一点也没有。革新迫在眉睫,他必须高举大旗。
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?
他不是多么伟大的人,只是拥有伟人们的作品,怎么能碌碌庸庸?
他能平庸,那些作品却不能!
想到这一点,他的心里涌起高尚的情怀,有种“天下为任”的崇高责任感。
为此,他前去鹿战家,走在路上都觉得腰板笔直。
一个上午,单章风波终于传开,波及了整个文学的江湖。网文作者和读者,大多看热闹不嫌事大,对钱浩的举措佩服不已。
“作者我只服钱大,太特喵厉害了,居然骂了半个文坛。”
“半个?呵呵,明明是所有人!没看到那句话吗?当代作家大多毫无骨气,只知模仿外国,偏偏还模仿的四不像!”
“这位真是叼,卧槽,居然朝文坛开炮。”
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钱大这是斗士啊!妈蛋,到哪都搅动风云,不翻天动地绝不罢休!”
……
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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