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资格?寒江,我倒想问问你,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问我有什么资格?”
狂,很狂。
四围的人听见,全都哗然,显然没想到有人敢这么和寒江说话。
钱寅、陈庆也脸色大变,很不满的看向钱浩,甚至连带的责怪的看向乐知山。
旁人尚且这个反应,寒江自然反应更大。这不,他已经怒极而笑,道:
“好好好,我寒江第一次被问算什么东西。
很好,你很好。
我告诉,诗坛这个圈子,你不用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,老东西,你比郭放如何?郭放当初放话封杀我,结果呢,他自己退出诗坛了。”钱浩又笑起来,打断寒江,语气十分张狂。
寒江听得火冒三丈,一拍桌子,嘲讽道:“郭放退坛关你什么事,那是人家钱浩逼得,你又在这里吹什么法螺?”
这次,他的话说完了。
但他才一说完,亭子外面,就有年轻人惊叫道:“不对,他是钱浩!”
“嗯,没错,我就是。”
钱浩很配合,好似回答那个年轻。但实际上,他的眼睛看向寒江,嘴角露出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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