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钱寅一开口,他犹豫再犹豫,还是缓慢抬步走向亭子。
说到底,在圈子,他只是年纪大点,这才受人尊重。没有什么地位。不像寒江,有才华,有本事,结识的尽是贵人。
他乐知山,不过一介布衣。
因此,他憋屈,可还是抬步走向亭子。
徐子修等人也是,很憋屈,但还是跟在乐知山后面。
寒江见到这一幕,冷笑一声,随后便又大声与小辈交谈。
钱浩无法忍受,为自家老师,为徐子修等人,也为自己,勃然大怒,大声冷笑道:“抱歉的很,这亭子里有不懂礼数的人,我等不屑坐之。”
乐知山几人大惊失色,连忙拉住钱浩,并且要向钱寅道歉。
可钱浩反拉住他们,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,随后又冷眼看向亭中。
亭中,气氛一滞。
诸葛成风脸上有点烫,以为是说自己,就要躬身道歉。
然而,他还没动,寒江就厉声说道:“这里谁不是你的长辈,你有什么资格说话?乐知山,你就这么教徒弟的?真是一脉相承,不学无术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钱浩没等乐知山开口,大笑三声,脸上露出极其狂妄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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