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远本想摇头,却见栾月眼睛红肿,似乎刚哭过不久,心肠一软,不由地点点头,说道:“我、我是来、来——”
“来做什么?”栾月抬起头,问道:“来看我倒霉的样子吗?”
“不、不!”田远绞尽脑汁,自己来干什么的?明明说了不想再见她,为何食言?他紧张地摸了摸衣角,又攥了攥短剑,嗯,脑中突然有了主意,说道:“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!”
说罢,他解下田栾神兵,递到栾月身前,轻轻抚摸着。
“这把田栾神兵,是以我们两人的姓命名的,我已携带一年,现下将其交给你!唉,你一个女孩子,行走在外,必须要有防身的利刃才好!”
说着说着,田远想起在墓中的情形,那时与栾月两人虽然面临危险,却并不害怕。如今近在咫尺,彼此之间却像隔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。
栾月接过田栾神兵,问道:“你只是来送田栾神兵吗?”
田远心念一动,想起自己所来的目的,暗想若是栾月能帮我偷到封神印,那该多好?转念又一想,不、不行!巫摘星肯定将封神印随身携带,栾月冒险,只怕有杀身之祸。
“这——,我、我还想劝你离开巫摘星吧!他野心勃勃、逆天而行,只怕将来遭受报应的!”田远说道。
栾月幽幽地问道:“唉,离开他,我能去哪里呢?”
她看着田远,目光中满是渴望,渴望他能说跟我一起走!如果他说,那自己会毫不犹豫地跟他走,哪怕、哪怕放弃家仇!
田远愣了一会儿,是啊,她一个女子,能去哪里?在这男权当道的社会,她如一叶浮萍,随水漂流。让她跟着自己走吗?可是自己身中蛊毒!随时都有生命之忧。房内静悄悄地,静的田远几乎可以听到栾月的心跳声,他不敢再做随意的承诺,不愿再让栾月空欢喜一场。
栾月见他脸上阴晴不定,知道他终究不会让自己跟随,希望的肥皂泡又一次破灭了!她失望地问道:“你眼睛怎么那样红?”
田远叹了口气,说道:“是蛊毒的原因吧!玉儿体内所中珍馐丸被我清理干净,蛊毒一股脑地进入了我的体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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