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”老头听田远反骂,也不生气,说道:“你能活到现在,可真是了不起!不过呢,看你脸色焦黄,印堂灰暗,估计也没几天好活了!抓紧时间去料理后事,省的死后烂在路边!”
戳锅漏说道:“爷爷你就少说两句,我带他来,是想问你点事情,关于栾月的。”
老头冷笑一声,说道:“怎么?他看上栾月了?我劝你趁早打消这念头,就你这衰死相,会害了人家的!”
田远怒道:“你这刻薄嘴,才会害死人家呢!你若不是戳锅漏的爷爷,我非——”
“非什么?你想杀我不成?来吧!反正你害了栾府一百多口,也不差我一个!”
田远听他提到这事,顿时气馁,说道:“谁说要杀你?哼,我大人不见小人过,今个来问你事,你爱说不说!”
“嘿哟,半年不见,脾气倒长了不少!小子,是你要问我,难道还得让我求你问不成?”
老头转过身,又喝了口酒,洋洋得意地唱起了小曲。
田远忍着怒火,问道:“栾月到底是怎么回事?她怎么与鬼魂打交道?”
老头冷笑道:“她学的就是阴阳之术,驾驭阴魂阳魄,太正常不过了!”
“阴阳之术?”田远狐疑地问道: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老头沉吟一会儿,瞪了田远一眼,说道:“阴阳之术是阴阳家的看家本领,若学的好了,可以畅行阴阳两界,不受人间和地府规矩约束。”
阴阳之术?田远喃喃自语,这个词怎么如此熟悉呢?似乎从哪里听过,可一时半会儿,却想不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