戳锅漏抓着他手,说道:“那走,我带你去见我爷爷,我倒想看看你见了他,会不会吓的尿裤子!”
田远接二连三地受到戳锅漏激将刺激,已然骑虎难下,硬着头皮说道:“呸,我长这么大,就没尿过裤子,走就走,谁怕谁?”
他跟着戳锅漏往栾府院中走去,一路之上,见各个房屋黑乎乎没有一盏灯火,忍不住问道:“这里没人住吗?”
戳锅漏道:“有啊,我和爷爷,还有几个以前的老家仆都住在这里。≥頂≥点≥小≥说,x.”
田远哦了一声,心下知道,栾月看到这种阴森荒芜的状况之后,更加强烈地憎恨自己,他问道:“我的意思是说,这么大的栾府,难道就这么闲置?”
戳锅漏说道:“这处宅院被田府收走后,并没有人搬来,因此,一直闲置至今。”
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,田远这才看到一丝光亮。
跟着戳锅漏走进房中,田远见戳锅漏的爷爷坐在桌前,一边饮酒一边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。
听到门响,那老头头也不回地问道:“小子,可看到什么了?”
戳锅漏笑道:“看到了一个人,我给你带回来了!”
田远忙说道:“爷爷你好,我来看你了!”
“哦!”老头转过身子,醉醺醺地打量着田远,问道:“是你呀,怎么还没死?”
田远一听,心中不忿,反唇相讥道:“你不帮我探路,我怎么敢去死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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