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绞盘,那螭吻肯定被死死地钓在湖边,可刚才从它嘴巴里掉进来时,分明没有看到铁链呀?莫非┄┄莫非那头是鱼钩,已经钩住螭吻食管的鱼钩,这截铁链是被螭吻咬断了之后,吞进来的?
田远想到这里,突然高兴起来,仿佛落水之人终于揪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他用脚踢了两下,脚边没有铁链,又用手摸了摸,顿时惊出一身冷汗!
原来自己着手抓的地方,已经是铁链的最后一环,若刚才抓的稍慢,此时已经掉到胃中了!
想明白这一茬之后,田远双臂用力,缓缓地爬了一人多高,将双脚插进两个圆环,这才松了口气。
螭吻啊螭吻!没想到老子还活着吧!虽然这食道里气味恶心,处处是**的气息,可老子竟然还活着!哈哈,还活着!
没错!一句老子还活着,让田远心情十分激动,既然还活着,哼,那就有你的好看!我就不信了,你身体有金鳞护身,难道食道里,也能刀枪不入?想到这里,他右脚从铁环中抽出,朝着食道猛地一踢!
只听啪地一下,头顶传来螭吻的一声怒吼,又是一阵地颠簸,忽上忽下,忽左忽右,在狭小的食道里晃来晃去!
哈哈,踢你一下,你就折腾一翻!哼,这下老子可有的玩了,不是吃我吗?来呀来呀!他越想越激动,越想越兴奋,待螭吻消停了之后,运足力气,朝着食道**,嘭地又是一脚踢出,然后赶紧抓好铁链。
果然,这一脚之后,那螭吻发疯般地窜跳,一会儿湖底,一会儿水上!搅得湖水天翻地覆,仿佛倾倒过来一般!
田远就像坐过山车似得,玩的不亦乐乎,一会儿踢一下,一会儿伸出食指一招点金指噗地一下洞穿食道。每次出手都引得螭吻一阵癫狂。
就这么玩玩停停,停停玩玩,也不知过了多久,田远觉得肚子咕咕乱叫,心说是不是到了吃完饭的时候了?那孙武呢?找到了没有?还是在下边的胃里?唉,看情况,孙武也是凶多吉少啊!
沿着铁链往上爬了一截,伸手摸到铁链的尽头系着一枚刺进食道里的巨大的弧形硬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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