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螭吻似乎觉察到舌头上的一样,张开嘴巴舔了舔牙齿,把田远往前带了两下,然后舌肌一用力,一口粘液沿着舌头咽了下去!
田远分不清是血还是唾沫,被这粘液一淋,登时拿捏不住,再也无法借力,一下被带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一般!
“草你妈!”他忍不住骂道,无尽的黑暗里,手脚四下乱抓,碰触到软绵绵地**。
完了!这下是掉进了螭吻的食道里,一会儿非掉进胃里不可!活生生地被胃液给腐蚀掉!
倏地,田远的手指碰到一个**的东西!他下意识地手腕一翻,伸手抓住那物,登时身子一震,止住了下跌的势头。双手并用,死死地攥着那硬物,伸脚向下探了探,依然深不见底。
这是什么东西?
田远仔细摸着那硬物,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一阵距离的摇晃,他像打秋千一样,在食道里晃来晃去!
哎呀,螭吻啊螭吻,你这是干嘛?
过了好一会儿,螭吻终于消停下来!田远这才稳住身子,手脚用力,往上攀爬了一下!
这一动,那螭吻又是疯狂地抖动起来,把田远晃的晕头转向。气的破口大骂,草你妈的螭吻,动你妈的动,老子一爬你就晃,什么意思?
哎、哎不对,这硬物如手臂般地粗细,一圆环套着一个圆环!
田远顿时想了起来,这他妈的就是自己用来绑牛犊的哪根铁链啊!怎么会在这里呢?不是被这货像吃面条似地吃了么?那头会是什么?绞盘?还是鱼钩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