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之球诧异地问道:“‘且慢’?玄成子师父这是为何呢?既不让烧,又不让松绑,莫非怕她跑了不成?”
玄成子摇了摇头,说道:“非也非也,她不过是一介女流罢了,能跑到哪里去?我有句话要问她!”
说着,他走到栾月身边。
栾月一口吐沫吐过去,骂道:“呸!你个坏蛋!没安好心!”
玄成子闪身一避,笑道:“哎呀,你可冤枉我了!我是想救你的!”
“哼哼,你自己的徒弟都下得了死手,还会救我?真是好笑。”栾月道。
玄成子呵呵一笑,说道:“我和他师徒缘分已尽,斗个你死我活,有何不妥?更何况,你是你,他是他!”
玄成子伸出手,要擦栾月脸上的灰熏。
栾月急忙一扭头,避开他的一擦。
“哼!”玄成子一把掐住她的下巴,还是擦了擦,笑道:“哎呀呀,这小脸蛋,啧、啧,可惜啊,凤凰掉到鸡窝里,美人落尽奴隶堆!”
“你!!放手!”栾月一阵挣扎,“放开我!”
“你还指望田远来救你?哼,真是痴心妄想,他若是真心对你好,就不会将带兵攻打栾府!把你整的家破人亡!更不会对你栾相和你哥栾旬赶尽杀绝!”玄成子说道。
“你、你、你胡说!”栾月听后,顿时感到不可思议,“我栾家是被田府给破的,跟田远有什么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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