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之球一指地上的栾月,喝道:“把她给我烧了!”
“我、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!”栾月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喊道,“田远会、会回来给我报仇的!”
“哼!呵呵,这不是栾家的女公子吗?为何不呆在齐国栾府,偏偏跑到成周为奴呢?”玄成子笑道。
“呸!你这人面兽心的家伙,田远待你如此好,你却将他打伤!真是衣冠禽兽!”栾月骂道。
此时,柴堆已经熊熊燃烧,势头难以锐减,宋之球令人又砍了些柴枝过来,重新将栾月绑好,然后喝道:“烧死她,为宋相国报仇!”
玄成子笑道:“公子且慢,此女秀色隽秀,若烧之,岂不可惜?”
宋之球不满地看着玄成子,说道:“先父安息的坟墓惨遭其破坏,墓室内葬品被他们弄的乱七八糟,若不烧他,宋氏一族有何颜面苟活于世?”
玄成子道:“此言谬也,她一介弱女子,岂能破的了构造轻巧的墓室?此事乃田远所为,如今田远已经离死不远,也算告慰了宋相国的在天之灵。再烧栾月,无济于事了!倒不如……”
说到这,他使了个眼色。
宋之球问道:“不如什么?”
“不如将此女交给在下,我有他用!”玄成子道。
宋之球盯着玄成子看了一会儿,突然哈哈大笑,说道:“区区一个女奴,师父若用,拿去便是了!来人,将此女松绑,送往玄成子师父之处!”
“且慢!”玄成子忙伸手制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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